第100章

    谢德有气无力的说:“别放了,我真的已经被你净化了。”
    455:“(oo)”
    房间里面一片安静,灯光渐渐凸显,外面天色渐晚,像服装上的黑纱把世界笼罩。
    晚上七八点左右广场的方向突然传来吵闹声。
    “俘虏跑了!”
    “快来人,快抓住他们!”
    谢德坐起来看报纸的动作一顿。
    慢慢的眨了眨眼睛,他想起来了,今天被吊在将军府外面的几个人,还有被关在地下室的那一群,那么多人看着,跑了也是他们的本事。
    将军府外。
    orion拉着人一路狂奔。
    为了不引起怀疑和制造混乱,他把所有俘虏都给放了,趁乱将吊着的玩家救下带走。
    走的是城市里的小巷子,orion一整天的时间把这座城市的布局大致了解一下,可以保证甩开身后的追兵。
    就是身后的玩家被吊起来的时间太久,双手肿胀,整个人脱水严重,如果不能尽快得到治疗,怕是得截肢。
    “我叫左盛航。”
    “嗯。”
    他们躲在一处废弃的居民家里。
    orion开门见山,“把你知道的线索告诉我,你的任务是什么?你作为一个老玩家,不应该混那么惨吧?”
    左盛航也不含糊,脸色苍白的说:“恶魔,你所在的军队是恶魔的军队,我的任务是阻止恶魔的军队前进,这可不是只有一点难度,被抓住也在我的意料之内。”
    “你就知道这些?”
    orion若有所思的想着,这个任务和他的任务比起来相差的难度确实不是一星半点,所以说他的任务果然有猫腻。
    左盛航继续说:“我还知道另一个玩家的存在,而且我就是要去找她,你和我一起去吗?”
    “她是谁?”
    “女巫。”
    “不认识,”orion耸肩,“你把你的底子都透给我了,而我连名字都没有告诉你,你就不怕我背刺了你?”
    “没什么好怕的,我技不如人呗。”
    左盛航挣扎着走在前面,“而且,女巫知道一切。”
    “?”orion挑眉,“都不知道说你是谦虚还是自大了。”
    左盛航走着走着又突然回头问:“凭你的身份可以离开这个城市吗?”
    “可以。”
    “你有马车吗?”
    “嗯……应该有吧。”
    十分钟后,一辆马车开离了城市,在没有月光的昏暗中,清风徐徐,野草乱长。
    orion坐在车夫的位置,非常怀疑左盛航在唬他,他摸到自己的枪套,心里默想着,实在不行就全杀了。
    他们来到一座村庄。
    村子里面非常安静,只有蚂蚱,青蛙还有狗的叫声。
    左盛航步伐虚弱的踢了踢村庄最里面的门,门自动打开。
    orion提高警惕的跟着他进去。
    里面别有洞天,到处都点着蜡烛和煤油灯,各种各样的捕梦网到处挂着,有一位戴着头巾的女人坐在放着一个水晶球的桌子前面,把玩着手里的塔罗牌。
    即使他们进来了,女巫也没有抬头。
    左盛航扑过去,“我认输了,救我!”
    女巫似笑非笑的抬起头来,orion发现,她有一个典型的吉普赛人长相,拥有着一黑一白的两种颜色不同的瞳孔。
    第126章 伪月
    orion说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女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水,一边慢慢的倒在一盆冷水里,一边说:“好老套的搭话方式,不约。”
    她把盆子放在桌子上,示意左盛航把坏死的手放进去。
    orion吐槽,“真自恋,想起来了,我在通缉令上看过你,被称为疯女人的抉鹭,你居然在副本里当玩家?”
    抉鹭转过来看他,“是实验室的通缉令?还是俱乐部的?”
    “都有,而且不止,光照会,教会官方,还有与世无争的道馆,你挺能得罪人的。”
    抉鹭的眼睛很有神性,但她几乎是用一种无赖的语气说:“这些组织可真够小气的,我觉得我也没做什么,怎么抓着我不放?我的魅力就这么大吗?”
    orion自来熟的,抓过一张竹椅坐下去,“也没有抓着你不放,这些通缉令早就被放在犄角旮瘩的地方,多亏了我记性好。”
    “你的嘴还挺毒的,以前副本里怎么没看过你?偷渡的吧。”
    “别对他人有那么强的求知欲。”
    左盛航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个人对抗路式的对话,“咳,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讨论的是怎么通关这个副本。”
    “当然。”抉鹭一笑,瞥了一眼orion,慢慢的说:“少校阁下,想知道自己的命运吗?”
    “不想,但我挺想知道你们的命运的。”orion撑着下巴看向两个人,“能够在城市的军队里面担任高官,能够在愚昧封建的时代的村庄里面当女巫,你们两个哪一个的身份都不简单啊?”
    左盛航看着水里泡着的手,“能走到这一步,总得有点手段吧。”
    他无精打采的说:“咳,副本系统说的是有20个玩家在副本中,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其他的玩家,足够看出这一次的副本有多难了。都可以称得上每个玩家单打独斗。而且,好像我们的任务也不一样吧。”
    抉鹭漫不经心地洗着桌子上的塔罗牌。
    “我有两个任务,第一个,杀死一位子爵阁下。第二个,发起一次诅咒。”
    orion皱眉,“你也有这个任务?不会是你编的吧?”
    “我有必要编吗?你的任务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第一个。”
    “那副本系统还挺谨慎,生怕杀不死他。”
    抉鹭从大阿尔卡那牌里抽出一张,是恶魔,正位。
    她把牌敷衍的扔在桌子上,“我觉得我们的任务其实是有共通性的,因为我们都知道副本它考验的是我们的逻辑能力还有思维上的批判性,首先,我们两个的任务都是要杀死那个子爵阁下。你觉得这个任务的难度怎么样?”
    “低。”
    orion思考着说,“子爵对我没有防备,虽然有点难杀,但我可以杀了他,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抉鹭又开始洗牌,“嗯哼,而且历史上子爵可是死的很冤啊,为什么我们要去杀一个必死之人?”
    “还有我们的身份,你是少校,我是女巫,他是大学里参军的教授,我们在历史上都没有什么记载,那请问这些身份和子爵到底有什么关系?”
    抉鹭摸出三张牌,仔细的看了看。
    orion问:“看出什么了?”
    抉鹭皱着眉玄而又玄的说:“未来与过去交织,真实与虚假碰杯。”
    “?”
    orion看向左盛航,“她在说什么?”
    左盛航摇头,他把手从水里拿出来,这药见效还挺快,居然好了一大半。
    “出去。”抉鹭突然捧住水晶球,“我知道其他的玩家在哪了,他们在未来,我们的时间线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抉鹭站起来抱着比头还大的水晶球走了出去,外面依然没有月亮,夜风吹的人很冷,安静的让虫鸣声很明显。
    她抱着水晶球,像抱着一轮圆月。
    左盛航反应过来,“民间传说中每到月圆之夜恶魔就会出现,你是要把恶魔引出来?”
    抉鹭摇头,“我只是想赌一把,副本里没有莫名其妙出现的传闻,在上一次月圆之夜的时候,我可是觉得我们都死了一轮了。”
    orion点头,“这个确实,我有经验,上一次副本里遇到了一个看见我就打的疯子,非常的有勇气,就是有点弱。”
    抉鹭:“你有没有想过你遇到的是玩家。”
    “你脑洞挺大的。”
    “不是我脑洞大,而是我们在这个时间段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难道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orion笑了一声,“战争,乱世,我觉得这可比鬼怪可怕多了,而且在这里越久,再找不到破局的地方,我们可就被困死在这里了。”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
    抉鹭把水晶球举过头顶,“但是总得试一试。”
    水晶球发出柔和漂亮的光,像一轮小夜灯,照的这一方天地像是在水里滚过,这是一轮小小的月亮。
    “走吧,我们去找其他的玩家。”
    很巧的是,这么大一块地图。
    他们还真在这一个村庄里,找到了一座格格不入的茅草屋。
    左盛航去敲门。
    砰、砰、砰……
    “外面有鬼。”
    张宁德真的有点想死了,他半死不活的说:“应该是叫门鬼,把门打开,就相当于把它放进来了,别开门。”
    三人小组动作整齐划一的点头。
    “可是,魏砚池还在外面啊。他怎么办?”
    “没关系,他很擅长对付这些东西,我们等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