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lt;script type=&quot;text/javascript&quot; src=&quot;&lt;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gt;&lt;/script&gt;&quo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gt;<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quot;&gt;&lt;/script&gt;&lt;/a&g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quot;&gt;&lt;/script&gt;&lt;/a&gt;</a>
    不知为何,阿鼓很喜欢小暑家的房子。
    大概是因为她们都住在这里,让她很有家的感觉。
    妖怪们的来历都很复杂,机缘的降落纯属偶然,一千只九尾虎里面,能开智化形的,或许不到百只,能真正习得本领,走到她今天这个位置的,更是十不存一。
    当然也有一些聪明的家伙,学得人类的血脉传承制度,比如异界上古时期的涂山和青丘狐族。
    以母系血缘关系为核心,簇居而生,使这两族血脉得以延续至今天,即便是灵气稀薄的异界,依旧辉煌壮大。
    总之,对于大部分妖怪来说,&ldquo;家&rdquo;这个词,是遥远而模糊的。
    越是强大的妖怪,越是孤僻冷傲。
    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时代变了。
    人族统治世界,创造了许多新鲜有趣的东西,社会结构稳定,食物充沛,妖怪们自然不需要再为抢地盘打来打去,于是&ldquo;家&rdquo;在对温暖与爱的渴望中诞生。
    这会是她的家吗?阿鼓仰头望向天花板。
    &ldquo;你在想什么。&rdquo;萝卜窝里,小海螺探出脑袋。
    &ldquo;你是不是很羡慕我们,很喜欢跟我们待在一起。&rdquo;
    阿鼓垂下眼睫,不置可否。
    小海螺一脸&ldquo;我说中了吧&rdquo;的表情,爬回去把钱藏到自己的小枕头下面,又爬到窝门口。
    &ldquo;其实我还蛮喜欢你的,你要是愿意,可以经常过来玩。&rdquo;
    阿鼓轻笑出声,&ldquo;你是喜欢我的钱吧。&rdquo;
    &ldquo;对啊。&rdquo;小海螺坦坦荡荡,&ldquo;喜欢你的钱,也是喜欢你啊,这世上有钱人那么多,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得到我的喜欢啊?偷着乐吧。&rdquo;
    阿鼓白眼,&ldquo;怎么我还得感谢你。&rdquo;
    &ldquo;那你好好感谢。&rdquo;小海螺说。
    阿鼓细细一想,还真有几分道理。那个娱乐公司的马达强,够有钱吧,小海螺会喜欢吗?
    答案一定是否。
    很好哄,阿鼓高兴起来,决定明天再拿些现金出来,撒着玩。
    她再扭头看向萝卜窝里的某只小东西,好像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
    良久。
    大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小东西把脑袋从萝卜窝里伸出来。
    &ldquo;不要说出去。&rdquo;
    &ldquo;嗯?&rdquo;阿鼓一时不明。
    &ldquo;我学狗叫的事,不要说出去!&rdquo;赶在主人和陛下进门前,小海螺低而飞快说道。
    阿鼓又一次没忍住笑。
    她当然不会说出去,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晚,按照合同约定,也是小暑多收了人家七百块钱,心情很好的缘故,邀请阿鼓留下来过夜。
    &ldquo;你可以住我妈的房间,挺大的,我让小海螺帮着收拾下床,直接就能睡。&rdquo;
    当然,小暑事先征求过猪龙女士的意见。
    猪龙女士当时正在街边等炸臭豆腐,她挥手赶走眼前的小飞虫,&ldquo;那要收住宿费。&rdquo;
    她表面上恢宏大度,帮人出头,又一番好言好语,在小暑面前却丝毫不装,开始讲白话,会耍小性子,甚至在学着持家。
    小暑想了想,觉得不太好,&ldquo;显得我们目的性太强了。&rdquo;
    &ldquo;难道还不够强?&rdquo;猪龙女士反问。
    小暑&ldquo;噗呲&rdquo;乐了,轻推她一把,&ldquo;至少表面装一下吧。&rdquo;
    &ldquo;装个屁哦&mdash;&mdash;&rdquo;猪龙也反推她一把。
    只是这一把没控制好力道,把小暑推得一屁股坐地上,旁边炸臭豆腐的大姨吓一跳。
    &ldquo;还没出锅哈,碰瓷的话太早了。&rdquo;大姨跟她们开玩笑。
    &ldquo;哎呦,尾巴骨断了。&rdquo;小暑坐在地上,耍赖不起。
    &ldquo;你竟然还长了尾巴,本座竟不知。&rdquo;猪龙女士说着,弯腰伸手去摸。
    &ldquo;哎呀你&hellip;&hellip;&rdquo;小暑连连推拒,&ldquo;你不扶人家起来,大街上干嘛。&rdquo;
    &ldquo;尾巴在哪里。&rdquo;猪龙将小暑拉起,手臂将她圈进怀里,很近的距离,&ldquo;嗯?&rdquo;
    她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脸,小暑害羞,直往后躲。
    炸臭豆腐的大姨一脸没眼看。
    二人最后商定,还是不收阿鼓住宿费了。
    小暑是觉得不好意思,&ldquo;已经拿了人家很多钱了。&rdquo;
    猪龙女士呢,不愧是女王。
    &ldquo;适当给些赏赐,才更能让她感恩戴德,俯首贴耳。&rdquo;
    &ldquo;但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留下来过夜。&rdquo;小海螺从萝卜窝里爬出来,坐在沙发上舔小暑带回来的草莓冰淇淋。
    &ldquo;免得看到一些不该看的,徒增烦恼。&rdquo;
    &ldquo;看到什么?&rdquo;小暑打开房间门,让阿鼓参观,&ldquo;我们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rdquo;
    哈!小海螺疯了才会去触那只猪龙的霉头。
    &ldquo;没啥。&rdquo;她说,另投给小暑一个&ldquo;没救了&rdquo;的眼神。
    阿鼓参观完房间,表示自己不挑,小暑从衣柜里翻出件老妈的绵绸大牡丹花睡裙,&ldquo;那这个给你穿。&rdquo;
    当晚,阿鼓在小暑家住下,除了半夜听到一阵像吃面条发出的&ldquo;嗦嗦&rdquo;声,其余并无异常。
    清早,与小海螺在餐桌边碰头,小海螺神神秘秘凑来,&ldquo;你昨晚有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rdquo;
    阿鼓散着头发,叫身上那件大花睡裙意外衬得气色很好,较往常多出几分柔媚。
    小海螺光脚踩在板凳,趴在桌边,觉得她还挺好看的。
    奇怪的动静,阿鼓当然听到了,&ldquo;在陛下和小暑的房间,她们饿了,晚上在吃宵夜。&rdquo;
    吃宵夜?
    小海螺皱鼻。
    好吧,非要这么说,也没啥问题。
    &ldquo;那你就一点不好奇,不想走出来看看?&rdquo;
    她特意把萝卜窝洞口朝向阿鼓房门方向,等到凌晨三点都没等到阿鼓出来!气死。
    早餐是油条豆浆,还有煎鸡蛋,阿鼓往豆浆碗里放了七八勺糖,摇头,&ldquo;我不饿,我晚上也没有吃东西的习惯。&rdquo;
    &ldquo;哈&mdash;&mdash;&rdquo;小海螺一脸失望。
    随即按住她手,&ldquo;不要吃那么多糖,小心糖尿病啊。&rdquo;
    &ldquo;我修为比你高,不会糖尿病。&rdquo;阿鼓说她会把浊气排出去的,&ldquo;而且我有医保。&rdquo;
    小暑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冷不丁,瞧见餐桌上一大一小交叠在一起的手掌,不由愣住,嘴巴张得大大,忘了合。
    阿鼓迅速抽回手,转身,微笑,&ldquo;早啊小暑。&rdquo;
    小海螺两条胳膊藏在自己身后,&ldquo;是她先摸我!&rdquo;
    &ldquo;啊?&rdquo;阿鼓大惊,&ldquo;明明是你先。&rdquo;
    小暑飞快遁至卫生间,&ldquo;不好意思,你们继续!&rdquo;
    &ldquo;啊啊啊!&rdquo;小海螺大叫着逃进厨房,&ldquo;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mdash;&mdash;&rdquo;
    十分钟后,小暑洗漱完毕,溜回房间,把在客厅看到的那幕贴耳告知猪龙女士。
    &ldquo;当真?&rdquo;猪龙女士亦十分意外。
    小暑用力点头,&ldquo;亲眼所见,千真万确。&rdquo;
    猪龙女士勾勾手指,小暑立即把耳朵贴过去。
    &ldquo;哦?&rdquo;
    &ldquo;哈!&rdquo;
    &ldquo;嘿&mdash;&mdash;&rdquo;
    小暑连连点头,表示赞许,&ldquo;好主意。&rdquo;
    *
    当日,下午五点二十五分,异管中心主楼前。
    值班的犬妖打了个哈欠,抬腕看表,还有五分钟换岗。
    她叫大黄,人如其名,是只有着三百多年修为的大黄狗,一次机缘巧合,得以化形,又一次机缘巧合,来到了异管中心,之后她就一直留在这里看大门。
    大黄很喜欢这份工作,用她自己的话说&mdash;&mdash;&ldquo;看大门是刻在dna里的使命。&rdquo;
    她看守的位置,是异管中心三号大门,临河位置较为偏僻,远离主街和城中心,因此,只有住在对岸第七组的张青龙干事和第八组的鼓干事,以及少部分职员通过。
    但也正因为三号门位置隐蔽,平时外勤组的车队都是从这里进出。
    不过自从上次的&ldquo;影蠕案&rdquo;后,最近好像都没什么大案子。
    还有五分钟换班,有点无聊,见四下无人,大黄偷偷抖落出自己毛乎乎的一对尖耳朵,抬手挠挠挠&hellip;&hellip;
    正挠得爽,前面有辆公交车过来了。
    大黄赶忙收回耳朵,挺背站得笔直。
    三号门附近只有一班公交车,原本抵达站点的时候是五点四十分,中心同事打卡下班后,从大楼到站台,快走几步就能赶上车回家吃饭。
    可惜,半年前,公交公司的老总跟副局之间发生了点不愉快,某天开始,公交抵达站点的时间就提前了。
    有时五分钟,有时十分钟,有时刚好踩点,有时即便踩点,司机师傅也不停。而且下一班抵达的时间,也从二十分钟推迟至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