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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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纳了闷,&ldquo;你会说我老家方言?还说得这么标准&hellip;&hellip;&rdquo;
    再看向阿鼓,轩昂气宇顿时大打折扣,长得高高大大一只,什么城里特殊机构来的专员干事?活脱脱村口二傻子。
    &ldquo;略懂。&rdquo;阿鼓谦逊道。
    完了,回不去了。小暑不忍直视别过脑袋。
    &ldquo;哦&mdash;&mdash;&rdquo;小海螺意味深长点头。
    &ldquo;老人家想假装自己听不懂,于是装傻充愣说方言,谁成想阿鼓不单听得懂,还能说,且口音相当标准,巧妙破解了老人家的迷惑之术。&rdquo;
    &ldquo;可以不用解释的。&rdquo;小暑嘴角抽搐。
    但有句老话怎么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老太太眼睛一亮,立即拉过小海螺,&ldquo;哎呦喂,这谁家孩子,长得可真水灵,瞧这小脸蛋,白里透红,跟刚从地里拔出来的水萝卜似的!&rdquo;
    小海螺扭头看向小暑。
    小暑&ldquo;嗯嗯&rdquo;点头,&ldquo;我家孩子。&rdquo;
    老太太两手一拍大腿,眼睛登时瞪得滴溜圆,&ldquo;嗷&rdquo;一嗓子,惊得葡萄架上的灰麻雀扑棱棱飞走好几只。
    &ldquo;才多久不见&hellip;&hellip;&rdquo;她身子后仰,右手连连抚胸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ldquo;你背着我们孩子都生了?!&rdquo;
    说着还伸手在小暑肚子前比划一下。
    装疯胡扯,小暑白眼。
    &ldquo;哎呦哎呦,让我缓缓。&rdquo;老太太扶着葡萄架,&ldquo;血压高了血压高了&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妈呢。&rdquo;小暑问,懒得在这儿跟她东拉西扯。
    说来也怪,出来这一路人都郁闷得很,连喝水都嫌塞牙缝,农家乐饭没吃几口,这会儿家门前站了不到两分钟,肚子就饿得咕咕叫。
    &ldquo;隔壁打牌。&rdquo;老太太努嘴。
    小暑牵起小海螺,&ldquo;走,找我妈去,到我家你就不用做饭了。&rdquo;
    至于阿鼓。
    小暑走出几步,才想起还有个人,冲阿婆招呼:&ldquo;这我朋友,我们一道的。&rdquo;
    &ldquo;你朋友&hellip;&hellip;好吧。&rdquo;老太太不情不愿把阿鼓迎进去。
    葡萄地东侧往前走个百来米,那套二进的三合院就是闵家,古典的徽派建筑,瞧着有些年头了,一砖一瓦,充满自然的风蚀痕迹,韵味十足。
    阿鼓与老人家一路并肩而行,迈过高高的门槛,绕过门前照壁,又过了月洞门,才算进到主院。
    结构一眼分明,正对是堂屋,平日待客所用,东侧庖屋,西侧是改建的祠堂。
    阿鼓看在小暑的面子上,本不想挑刺,可她一眼看到,祠堂乌漆嘛黑,连盏灯都没有。
    &ldquo;你家&hellip;&hellip;&rdquo;
    阿鼓话才刚起个头,身边老太太箭一般冲出去,&ldquo;啪&rdquo;一声拍亮祠堂灯开关。
    &ldquo;死老头!亮个灯才烧你几个钱就扣扣搜搜舍不得。&rdquo;她扭头冲着堂屋骂。
    堂屋里走出个穿白色唐装的老头,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肩背挺拔。
    他手里盘着两个圆核桃,低头从老花镜后面瞅了老太太一眼,又瞅了眼阿鼓,什么也没说,默默领下,转身回去了。
    阿鼓无言几秒,径直抬步迈进祠堂。
    不开灯倒还好,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楚,这会儿子,头顶吊灯亮堂堂照出一屋子破烂。
    电蚊香,塑料花,喝了一半的矿泉水&hellip;&hellip;
    阿鼓拿起一个皱巴巴、硬邦邦,大概是橘类的水果,&ldquo;你自己倒是保养得好,一把年纪,瞧着还油光水滑的,给我家陛下的贡品却从年初摆到现在。&rdquo;
    &ldquo;我油光水滑&hellip;&hellip;&rdquo;老太太摸摸脸蛋,不由自主咧开嘴角笑。
    阿鼓冷着脸,&ldquo;我并不是在夸你。&rdquo;
    老太太&ldquo;哦&rdquo;一声,立正稍息,又问:&ldquo;你怎么知道是从年初就摆的?&rdquo;
    &ldquo;因为这个季节耙耙柑还没有上市。&rdquo;阿鼓面无表情。
    老太太尬笑,又开始甩锅,&ldquo;其实这些事情都是下面小辈在做了,我年纪大了。&rdquo;
    阿鼓并不理会,抬头看向供桌最顶端,红布蒙着的一座神像。
    她绕到供桌一侧,抬臂取来,掀开蒙尘的红布。
    白玉温润,冰凉如水,神女双手拈花,闭目祝祷,神圣无边。
    玉雕像栩栩如生,眉眼精致,赫然是猪龙女士的模样。
    &ldquo;神女赐福。&rdquo;老太太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肃穆,双手合十,虔诚低头。
    往日荣光历历在目,阿鼓叹息一声,施术清洁过神像周身尘埃,重新放回高位。
    &ldquo;至少,你们还建了祠堂,把神像好好保存着。&rdquo;虽然都是用的电蚊香和烂水果。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阿鼓见过有把神像拿去垫床脚的,对闵家也就没那么多要求了。
    在那个很流行养家养神的年代,几乎家家都有一尊家养神。但并不是所有的家养神神像都是用玉雕刻。
    黄金白银当然不足为奇,雕铸神像,丰俭由人,有大理石的,有木头的,甚至还有稻草扎的。
    阿鼓见过的,那个被拿去垫床脚的家养神,只是一只黄鼠狼精。
    &ldquo;陛下醒了?&rdquo;老太太问。
    阿鼓冷冷斜她一眼,&ldquo;明知故问。&rdquo;
    这老太太一点没个长辈样儿,耸肩摊手无赖相,&ldquo;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到我这代,我们家就剩个祠堂了,你也知道现在空气污染很严重,灵气日渐稀薄,家里的小辈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rdquo;
    阿鼓静静看她表演。
    &ldquo;醒了咋不带过来呢?&rdquo;老太太踮脚往门前张望,&ldquo;家里今年结了好多葡萄,正好用来供奉神女。我跟你说,女人就得多吃葡萄,维生素含量高,多吃对皮肤好&hellip;&hellip;&rdquo;
    话没讲完,被阿鼓打断。
    &ldquo;小暑说,你们这儿的葡萄都是用来酿酒的,酸得要人命。&rdquo;
    老太太不说话了。
    阿鼓双手抱胸,院里那棵桃子树底下站着。
    老太太沉默了半分钟,终于决定不再装傻,&ldquo;你也认识我们家小暑啊,我看你们是一起回来的,啥时候交的朋友呢?怎么没瞧见陛下她老人家。&rdquo;
    &ldquo;陛下受伤了。&rdquo;阿鼓只道。
    老太太&ldquo;啊&rdquo;一声,&ldquo;陛下有拔天超海之能,怎么会受伤呢?&rdquo;
    &ldquo;此事说来话长&hellip;&hellip;&rdquo;阿鼓暂按下不表。
    &ldquo;我这次来,是为寻找当年家主预测的那位天赋异禀的后辈。陛下伤重,你们是时候履行承诺,献祭出那个孩子,与陛下结契了。&rdquo;
    老太太当然知道阿鼓此行目的,不然先前那套组合拳是在干什么。
    她长嘶一声,一脸难色,&ldquo;可是,我们也并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啊。&rdquo;
    阿鼓警惕眯眼。
    &ldquo;你要说家里最年轻一辈的,自然非小暑莫属,要么就是她的那些堂姐表兄。可这些孩子资质都差得不得了,跟家里从前的那些大人比,连脚趾头都不如,别说看风水做法事这些简单基础的,她们甚至连阿飘都看不见!笨得叫人伤心&hellip;&rdquo;
    老太太连连摇头叹气,&ldquo;我真是无时无刻不在为家族的前途感到忧虑。&rdquo;
    &ldquo;那再往上呢?&rdquo;阿鼓其实也有点记不清她们到底生到哪一辈了。
    那场大战之后,她也沉睡了一段时间。
    &ldquo;闵夏至?小暑妈?&rdquo;老太太更是一脸嫌弃,&ldquo;她最在行啊,是打麻将!&rdquo;
    阿鼓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但她仔细一想,应该感到不妙的,或许另有其人。
    阿鼓将面前的老太太上下一通打量,&ldquo;我看你身上灵气倒是很足,又是闵家现任的家主&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啊?&rdquo;老太太指着自己鼻尖,音调陡然拔高。
    她突然得到了启发,惊疑不定道:&ldquo;难道前家主预言的那个孩子,竟是我自己?&rdquo;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ldquo;不会吧不会吧&hellip;&hellip;&rdquo;老太太突然一脸娇羞, &ldquo;我闵芒种一把年纪,都是黄土快埋脖子的人了,竟还有这样的艳福?&rdquo;
    阿鼓半张嘴, 略略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 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浑身鸡皮疙瘩起。
    她左右疯狂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可转念又想到了宋回和雅静。
    细论起来, 陛下确实也不年轻了, 她们一个是上古老太太, 一个是现代老太太&hellip;&hellip;
    老老恋。
    好像也不是不行。
    至于小暑,她向来识大体, 应该会表示理解的。
    &ldquo;好吧。&rdquo;阿鼓说。左右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已经尽到职责了。
    反正又不是她跟闵阿婆拜堂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