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巴克拉瓦

    云谷和你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你发现了,这个青年的外表虽然有些不修边幅,单边的衬衫总是落在腰带之外,但他拥有敏锐的直觉和久经锻炼的躯体。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不露一丝破绽。
    你跟着他拐过一个路口,又一个路口,你们距离闹市越来越远,来到一片开阔而荒无人烟的空地。
    四周的高楼将头顶的天空框进一个矩形的牢笼之中,你仿佛浑然无觉地抬起头来。星空闪烁,那里有无数个世界,无止境的冰冷真空,永恒的黑夜。
    月光洒在你的脸上。
    当你垂下头,看向云谷时,他的眼镜也反射出月亮和街灯的光芒。挺直的脊柱就像他这个人——笔直地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引导你这个“危险分子”远离人群。
    你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这里看起来,不像是酒店呢。”
    “最近这附近时常有人失踪。”云谷没有回答你那句话,平静地说道,“有一些人在后巷中被发现,浑身狼藉,精神明显陷入失常状态,无论男女……而男性的情况往往更加不堪。”
    你眨了眨眼。
    “当地警方认为有可能是流行的新型药物导致的副作用,缉毒队伍正在搜寻相关线索。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不是吗?”
    “嗯?”你歪了一下头,头发像丝绸一样滑落肩头,翠绿的眼睛在夜晚发出瘆人的光芒。“听起来你觉得不是因为药物。”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想必比我更清楚。”云谷向前走出一步,光照在他的脸上,你终于能看清他的表情——严肃、警觉,锐利的,属于猎人的眼神。
    他这样看着你……
    让你忽而涌起一股欲望,想要把他吞吃入腹,啃食殆尽,把那滚烫的眼神含在舌尖,让他放手来尝试将你诱入捕兽夹,然后失败。
    兴奋的感觉顺着尾椎骨一路攀爬,引起一阵颤栗。暗处,你身下的影子骚动着蠕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你压制回去。要耐心,你告诉自己,等待之后的果实更加香甜。
    “那么,好心的猎人先生,”你缓缓开口,“你觉得要怎么办才好呢?”
    “收手吧。”云谷没有和你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只会有更多人受伤。”
    “即使是我,不吃饭也是会饿的。”你说,“而且,他们会变成那样,难道不是因为自己太弱小了吗?”你向前一步,身下的影子缓缓潜行,将云谷包围在其中。“还是说,猎人先生您愿意担起责任,把我喂饱呢?”
    在听到你最后这句话后他微微瞪大了眼睛,想到了你在暗示什么,脸上红了一瞬,但很快他就扶了一下眼镜,轻轻咳了一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请不要开玩笑了,哪有人靠吃这种东西为生?”他的语气有些尴尬,仿佛是为了掩盖这种尴尬一般又继续道,“如果你没有收手的打算,就不要怪我使用强硬的手段了。”
    他周身的气息徒然一变,金色的「缠」浑厚又饱满,凛然的杀气直冲你的眉心而来。
    然而,他失算了。
    他的失误在于:错误地估计了你们之间的差距。
    朦朦胧胧的光芒,身体敏感得像是一道新鲜的伤口,稍微一碰都要颤抖起来。
    云谷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盛满了水的气球,溢满的液体想要喷涌而出,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发泄口。感觉……感觉,好像要疯了。
    “哎呀,你醒来了?”
    轻柔而舒缓的嗓音传来,这声音本该能够抚慰人心,却反倒像一根羽毛落在脚心,让人难以忍受那种轻微的瘙痒。
    “呜……呜呜——!”
    嘴被胶带封住了。
    “小心不要咬到舌头了。”云谷听到你说。
    身体被无数黑色的触手缠绕,丝毫动弹不得,随着神经逐渐苏醒,那种难耐的感觉更是让人愈发痛苦。触手缠绕在他的下体,吸盘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吮吸,剩下的部分紧紧穿绕住柱身的部位,挤压、揉搓,仿佛要把他榨干一般。快了……就快了……但就在射意最浓的瞬间,一切又突然静止。被紧紧勒住的部分无法得到释放,却又立刻再次被推上巅峰。再停止。再继续。再停止。如此往复。
    永远停在最让人疯狂的一瞬间。
    云谷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双手狠狠地蹂躏,他的精神已经太过敏感,攀上巅峰的间隔越来越短,却怎么也无法到达顶部。
    好难受,好难受,好舒服,但是好难受……无法释放,好像一切就将这样永恒地积攒下去,无止境的持续,幸福的地狱。
    汗水从额边滑落,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眼镜上早已蒙起一层白茫茫的雾气。他能感觉到你的气息更近了,那令人心醉的香气,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他听到自己发出呜咽的声音。
    你让触手离开他,摘下他的眼镜,露出镜片下方已经开始变得涣散的眼神。你轻轻地帮他梳开额边的发丝,他像离开水的鱼一般渴求地看向你。
    你的手顺着额边向下,滑过下巴、脖颈、锁骨,最终停在了心脏的位置。
    “多谢款待……”你俯身,对他的耳边低语,“这里……的东西,我就收下了。”
    你继续向下,想要吻一吻那根挺立了太久,已经充血从粉变红的可怜器官。但是手刚刚抓住那个部位,浓厚的精液就喷了你一脸。
    云谷像是无法忍受眼前的景象一样,用手捂住了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
    你感受到从那颗心中涌出的矛盾的心情,把好不容易得到的“食物”送入口中。他慌忙阻止你:“不……请不要……吃。”
    真可爱。
    “刚才明明是你答应负责喂饱我的。”你调侃道。
    云谷的脸涨得通红:“我没有……是你误会了。”
    “胡说,明明你也很喜欢。”你凑过去,“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说出来,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作为一餐美食的报答。”
    “不……我什么都不需要。”云谷扭过头去,倔强地说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再伤害无辜。”
    话虽如此,但他依旧挺立的下半身却在诉说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如果你把剩下的自己献给我,我就答应你,不再伤害无辜。”
    他有些不相信地回头看你:“……”
    “很划算的交易对不对?”你在他耳边轻轻吹气,伸出舌头舔着耳廓,他明显颤抖了一下,下面也更精神了。“只要你一个人,换回广大群众的安全生活,猎人先生,你不觉得吗?这么好的条件,错过了可就没有了哦。”
    “你……你在说谎。”他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这里面……有陷阱。”
    “嗯——有没有呢?这似乎只能等你亲自来确认哦。”你说着,触手再次骚动起来,开始攀附在云谷的脚边,顺着小腿向上缠绕。
    “等、等下……!”他连忙喊出声,“不要……不要再用那个东西,如果我答应你的交易,这就是我的条件。”
    你心想:触手的粘液应该早就已经渗透他全身的皮肤,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一定程度的清醒,讨价还价,真是了不起的猎人先生。
    “好哦,我答应你。”你说,“我们按照你想要的方式来,猎人先生。”
    “……我叫云谷。”他似乎不太高兴,红着脸说道。
    你微笑起来:“嗯!云谷先生。”
    他的脸更红了。
    “那……你先……松开我。”
    你松开了他,好奇地看着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也有些手足无措。
    一时间,你们两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像一对笨拙的恋人。这场景让你觉得很新鲜,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的脸更红了。
    他低下头来,闷声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啊呀。”你故作惊讶地眨眨眼,用手捂住嘴,“云谷先生,不是想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做吗?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因为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舒服啊。”他说,“做这种事情。”
    你愣住,又眨了眨眼。
    很快,你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柔声说:“我喜欢你狠狠地干我。”
    他的脸涨得通红。
    “喜欢你从后面插进来,顶到肚子前面,用力压住那里,用龟头去撞击子宫的位置。然后用手指去揉一揉阴蒂的位置,要轻轻的。想要你咬住我的脖子,使劲咬。”
    他整个人都涨红了,你觉得好有趣。
    “可以吗,云谷先生?”你问,“可以请你这样干我吗?”
    他突然捂住你的嘴,眼睛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不要……别再说了。”
    你舔了一下他的手,他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收了回来。
    “明明是你让我告诉你我喜欢什么的,真是任性的云谷先生。”
    你爬过去,转身背对着他:“快来,云谷先生。”
    他吞下一口唾液,因为你的挑拨,再加上触手的粘液,他的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再也无法忍耐了。阴茎又开始涨得通红,头部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扶上你身体的手微微颤抖着:“可以吗……?”
    适当的犹豫是情趣,过分的犹豫就令人厌烦了。你觉得有些无语,懒得回应这句话,干脆背着身抓住他的下身,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一下子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你感觉云谷头脑中那根理智的神经终于崩溃,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起来,一下又一下,顶进你体内,毫无章法,却次次都深入到最里面,顶到你脆弱的部位。
    身体一下子受到强烈的刺激,肌肉都忍不住开始绷紧。连带着也绞紧了在你体内冲撞的云谷。他也像受到了刺激一样,更加激烈地撞击起来,你忍不住哼出了声,你的喘息和他的交织在一起。空气蒸腾着热气,除了肉体撞击的声音,两人的喘息声,床铺吱嘎摇动的声音,便再无其他。
    他这样毫不留情地撞击你的里面,你很快就感觉自己到了高潮。子宫和阴道一缩一缩的,身体也开始抽搐,但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这不能怪他,他刚才被折磨了太久,神志早就已经无法保持清醒了。不如说他能坚持到刚才已经很了不起。
    但是高潮时最敏感的身体还要接受这样的刺激,实在是让人难以承受,你发出痛苦又快乐的叫喊,他像受到了鼓励一样开始用手去按压你的肚子,舒服的位置被更用力地挤压,你也感觉脑子好像要舒服得坏掉了,以至于第二次高潮到来之后你才发现自己喷了好多水。
    好舒服,脑袋是轻飘飘的一团棉花,身体像是融化变成了一滩水,整个身体里就像是只剩下了名为快乐的血液在奔走。时而又被快感的浪花掀至新的高点,你们同样沉浸在这种纯粹的快乐中,直到快乐与痛苦让人分不清楚,只剩下这种令人无比贪恋上瘾的感觉。
    所以你才这么喜欢性。
    云谷也射了一次,但粘液的效果仍在,他的下面依旧精神抖擞。于是你们换了姿势继续,在床上,躺着,你抱起自己的双腿,从缝隙中偷偷看他那张被情欲冲昏的脸。这个位置能顶到膀胱,让你有种不得不忍耐尿意的刺激,但你故意没有告诉他,任由他一下又一下撞到那里,每一下都让你忍不住发抖。
    在床沿,站着,这样抽插的速度也更快,黏糊糊的体液像被打发的蛋液一样冒出绵密的白色泡沫,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
    你喷了好多水,床单都湿透了,于是你们又到沙发上去做。你把他按在沙发上,跨坐在他腰间,用磨人的角度扭动着身体,他仰起通红的脸,渴求地看着你,你觉得好可爱,忍不住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
    你们的唇舌交融,你模仿着下身吞吐他的角度和速度含着他的唇舌,感受着他胸口饱胀到要溢出的情绪,满足地吞食着一切。
    终于,你在精神和肉体双重的满足下再次迎来高潮,分开的唇舌拉出丝线,云谷好像要哭了一般看着你,手紧紧地抓住你的腰。
    “你真的是……真的是……要把人逼疯了。”
    他用两只手把你半举起来,久经修行和锻炼的手臂相当有力量,稳稳地托住你的身体,然后下半身开始加快挺动的速度。
    “啊……等下,云谷先生……”
    “嘘。”他专心找到角度,然后开始攻击你都没有想到会让自己感觉这么舒服的一个位置,“放松。”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呃啊……!”
    你又颤抖着攀上高潮。
    身体里喷出好多好多水。
    “可以了……可以了……够了。”
    你感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被云谷舔掉。
    “约定就是约定。”云谷说,“我会把自己的全部献给你,相应地,也请你接住我……”
    但是你只是出来找点零食,并不是真的饿了十年八年。
    云谷这个木鱼脑袋怎么就是不懂呢?
    夜还很长,你们就这样一直做到了天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