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吊缚、旁观H)

    佣人走到二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不是住家阿姨,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深色的制服,头发盘起来,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水和两个水杯。
    卧室的门没有关,门敞着一道缝,从走廊里就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一种更接近于濒死动物发出的气音,断断续续的,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
    佣人在云澜湾干了叁年,见过的东西比外面的人一辈子见到的都多,云澜湾的住户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叫得出名字的人物,她见过的场面很多,以为自己的阈值已经被训练得足够高了。
    但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她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卧室里的气味先涌出来,汗液、精液、淫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腥,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整整一夜,浓烈到几乎空气都变得浑浊。
    窗帘没拉,清晨的光线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无处遁形。
    地毯上全是湿痕,绒毛结成一块一块的,踩上去粘脚,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干掉的水渍迹,枕头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其中一个被踢到了墙角,同样沾着干透的液体。
    而房间正中央,那块她从不知道还能降下来的白色面板下方,有个女人被吊在那里。
    佣人的目光从她的脚尖开始往上移动,脚趾蜷着,指甲里嵌着地毯的纤维,脚背上全是干涸的液体痕迹,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小腿肚在不自觉地痉挛,一下一下的,膝盖内侧有两块青紫色的淤痕,不知道是跪出来的还是撞出来的。
    大腿内侧是最惨不忍睹的地方,整片皮肤都是红的,一块深一块浅,上面还沾着已经干了的液体,把皮肤和周泽冬腿间的毛发粘在一起,结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腿心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边缘有一圈干涸的血丝。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没有一刻的停顿。
    她的腿根本合不拢,膝盖往两边撇着,整个下半身被迫打开,菊穴被插入一个很大的假阳具,而完全暴露在空气的花穴则被更狰狞的肉棒入着。
    佣人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头,职业素养要求她必须把水送到指定位置,她低着头快步往床头柜走,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个正在被肏的女人。
    温峤的头发全湿了,黏在脖子和肩膀上,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从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新流出来的眼泪把旧痕迹冲出一道道沟壑。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雾,偶尔眨一下也是极慢极慢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女人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是湿的,但眼泪不会再从眼角滑下来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来制造眼泪了。
    佣人把水放在床头柜上,托盘里的玻璃杯和杯垫磕碰发出一声轻响,她的手在抖,水面上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啊……不要…求求你…”
    声音从温峤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佣人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人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被肉体拍击的声音盖过去,又过于破碎,每一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次顶入撞击。
    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才听清,温峤求救的对象不是周泽冬,而是她。
    “求……求你……让他……停……啊……”
    最后一个音节被一记深顶撞碎了,变成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溢出来,在空气里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然后消散。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和温峤的狼狈不同,除了双目微红,不见疲态,赤裸的身体覆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下反着光,腹肌的线条清晰分明,每一块都在运动中有规律地收紧放松。
    他的头发也湿了,额前的几缕垂下来,遮住眉骨,发梢有水珠凝聚,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几下,然后滴落,落在温峤变色的乳头上。
    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下颌线因为用力而绷紧,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狰狞的神色。
    没有咬牙切齿,没有面目扭曲,没有任何通常意义上施暴者该有的表情。
    佣人端着托盘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还是该走,按照标准流程,她应该把水放下,确认主人家没有其他需求,然后安静离开。
    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还会活着吗?
    温峤整个人摇晃起来,脚尖从踮着变成几乎离地,乳头上的夹子链条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佣人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在被吊着,肏了一整夜的情况下,还在试图挣脱那些坚固的束缚。
    周泽冬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挣脱摇晃的节奏缓缓挺腰,肉棒始终嵌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外翻的穴肉又被顶了回去。
    温峤晃了没几秒便气喘吁吁,小腹弧度颤抖,形状不太正常,佣人盯着那个隆起的弧度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怀孕,而是子宫和膀胱。
    子宫被灌满了精液,而膀胱同样鼓胀到一种不正常的程度,肉棒每一次肏入,那个鼓胀的半球就会起伏一次,每一寸起伏都带着一种快要崩裂的张力。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温峤身体悬空,立刻被拽回到他怀里,整个人又串回到那根东西上,整根都没入。
    她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像哭,但已经没有眼泪了。
    佣人终于把托盘放下了,杯子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应该走了,双腿却不听使唤,走得极为缓慢。
    周泽冬伸手拿起水杯,他的动作很自然,一只手还掐在温峤的胯骨上,腰胯缓缓地顶着,另一只手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温峤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水分流失严重,佣人看得出来,任何人失了一整夜的水都会渴。
    周泽冬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又喝了一口水,然后低头,嘴唇覆上她的。
    佣人看见温峤的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吻本身,还是因为亲吻的同时,他下面又顶了一下。
    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流过她脖子上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一直流到锁骨窝里,在那里聚成一小洼,然后顺着胸脯的曲线继续往下流。
    温峤在吞咽,喉咙上下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喝到一半被呛到了,偏头咳了两声。
    周泽冬没管她呛没呛,又喝了一口,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继续往里灌。
    水流到了乳沟里,然后顺着腹部那道已经被压出来的印痕往下淌,一直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那一圈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肿得不成样子,阴唇的边缘泛着深红近乎发紫,被撑开的穴口周围有一圈白色的沫子,是体液被反复摩擦后形成的,像打发过度的奶油。
    还有血,但不多,一丝一丝地混在那些白色的沫子里,在穴口的褶皱间若隐若现。
    佣人终于移开了视线,快步走向门口。
    “啊——不要——不要了——”
    身后传来温峤的声音,突然拔高,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忍住回了头。
    周泽冬正把剩下的水往两人交合的地方倒。水流从杯口倾泻而出,浇在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和肿得发紫的穴口上,混着那些已经被磨成白色沫子的体液,滴在地毯上。
    温峤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把那些水和体液一起挤出来,发出“噗”的一声响。
    “啊——”
    肉棒碾过穴壁里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在干涩的黏膜上犁出一道道痕迹。
    她穴里的水已经快被磨干了,之前分泌的那些淫水在他反复的抽送中被带出来,蒸发在空气里,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柱身上,维持着最基本的滑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灼烧感,从肉棒和黏膜之间那个没有润滑的接触面开始,一点一点地往深处蔓延。
    像一张砂纸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反复打磨,把表皮磨掉,把真皮磨掉,把神经末梢裸露出来,然后在裸露的神经上继续打磨。
    所以当冰凉的液体浇上来,最先感受到的形成极大的温差,温峤的腰扭着,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试图从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里逃开。
    但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水也倒上去,然后把杯子随手扔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那堆皱成一团的床单旁边。
    佣人几乎是逃出去的,卧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重新加速,那些水成了新的润滑剂,混着已经被磨到快干涸的体液,在肉棒和穴肉之间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感知不到太多刺激了,膀胱肿胀到麻木,偶尔因肉棒的深顶传来刺痛,前后两个穴大开着,而乳头除了周泽冬的搓弄,更是没有多少知觉。
    她的身体濒临崩坏。
    温峤双目失神,望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苏婉。
    走入这个金字塔的方式,不是被强迫,而是自愿交出所有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