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秘密越摞越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宋溪谷在身后的强势侵占中回神,唇齿溢出低(..)吟,眼尾水珠晃晃悠悠,滴落下来。
    时牧动作不停,同时伸指,轻轻揩掉那滴眼泪。
    “你走神了,”他问宋溪谷:“在想什么?”
    “……慢些。”
    【作者有话说】
    迟早办公桌也是play的一环
    第45章“尝到了吗?”
    宋溪谷被*得浑身发软。
    直到天蒙蒙亮,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时牧充耳不闻,将宋溪谷翻(..)身趴好,提枪继续。
    宋溪谷被*.开了,变得敏感,稍稍一碰就期期艾艾地哭。他也不想这样,生.理.反.应.根本控制不住。
    铃响尽后自动挂断,立刻再响起,锲而不舍。
    宋溪谷只得艰难困苦地抬头,伸手摸找,颤颤巍巍。
    时牧见他这样,愈发来劲,把人拖拽过来,严丝合缝。
    宋溪谷觉得自己要散,嗓子却哑得说不出话阻止。落地窗外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疼,眼尾的薄红艳若桃花,整夜不消。
    一番凶猛的惊涛后,宋溪谷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话来,带着潮湿的韵调,“……小哥。”
    时牧微微蹙眉,仰头叹息,良久才说:“嗯。”
    宋溪谷呆愣地瞧时牧这副样子,心如擂鼓。太他妈性感了,他想,上辈子那些不顾一切的想法也不全是脑残或者冲动。他这样的人,哪怕只拥有一天,确实死也值得。
    宋溪谷这颗心在多巴胺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容易举棋不定、左右摇摆,稍一平静下来,他又觉得自己可笑。
    时牧俯身,捏了捏宋溪谷的面颊,说:“我觉得你在骂我。”
    “看人真准,”宋溪谷干巴巴一笑,转移话题,问:“你今天不上班?”
    时牧点头,嗯了声,随后下床,在满地混乱的衣物里找到宋溪谷的手机,显示五个未接来电,全来自宋沁云。时牧将手机扔给宋溪谷,进了浴室。
    宋溪谷大大方方回拨过去,没有半点撬妹妹墙角的心虚。
    宋沁云那边刚接通电话,时牧去而复返,屈膝上传,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坦然注视宋溪谷。
    宋溪谷蹙眉不解,无声询问他:干什么?
    时牧不言,食指抵住双唇,示意宋溪谷噤声,自己则俯身,脸贴着宋溪谷小..腹,吐出舌尖,打着转,缓缓下游。
    宋溪谷惊愣,蓦地睁大眼睛,手指紧揪床单。当意识到什么,已经来不及了,温热的口..腔将宋溪谷疯狂围困。
    “哥哥?”宋沁云听宋溪谷的呼吸频率怪异,问:“你怎么了?”
    “……你说。”
    “爸爸明天回来了,周五的家庭聚餐不要忘记。”
    宋溪谷的脖颈高扬,眼睫像暴露在雨中的浓密枝叶,颤得不像样,“我……知道了。”
    时牧的头规律起伏,配合宋溪谷的高涨蔓延的情绪。
    太不像话了。
    宋溪谷这样想,却不逃开。
    宋沁云也不挂电话。
    宋溪谷要受不了了,他凭最后清醒,把臊人的呼吸憋回肺里,问:“小云,还有其他事情吗?”
    宋沁云语调变了,有些委屈:“时牧哥跟我提离职,我留不住他。”
    “……”宋溪谷怔然,隐约见时牧心有所感似的勾起唇角。
    “哥哥?”
    宋溪谷的魂都要被时牧吸走了,他想宽慰宋沁云,赶紧把她应付过去,奈何有心无力,呼吸都不连贯。
    “嗯……我跟他说。”
    后来又说了什么,怎么挂的电话,宋溪谷不记得了。他的手指穿过时牧发丝,不受控制地蜷缩颤抖,言谈举止全被混沌的意识掌控。
    等时牧结束,宋溪谷只听见他喉间咕嘟一声,尽数咽下。那双唇急不可耐地覆来,宋溪谷顺从地跟他接吻,主动回应。
    “尝到了吗?”时牧问:“什么味道?”
    “腥,”宋溪谷如实回答,又问:“你还会这样?”
    时牧坦然自若,“试试。”
    宋溪谷笑。
    两人厮混几日,时牧在宋溪谷身边寸步不离。宋溪谷的自知之明不合时宜,总觉有诈,他问时牧:“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牧不答,在小泥炉中点了一枝雪松。
    “喝牛奶吗?”他淡淡开口。
    清冽又温和的气味让宋溪谷紧绷的精神松泛一点,他心念微动,说:“我要蜂蜜水。”
    时牧随他使唤,出去又进来,一点点喂宋溪谷喝水。
    雪松点得宋溪谷昏昏欲睡,他依在时牧怀中,抬手指了指,问:“那玩意儿催眠吗?”
    时牧不轻不重地揉宋溪谷的腰,说:“安神。”
    “你不折腾我,我肯定安,”宋溪谷的话变多了,“你家就在隔壁,今晚回去睡觉好不好?要不我求你呢。”
    时牧嗤笑。
    宋溪谷警铃大作,“你笑什么?”
    时牧再懒得维持事后温情的做派,扛起宋溪谷进了浴室。
    两个小时后,一辆保养不佳的灰色别克离开利曼公寓的地下车库,往宁市的北区驶去。
    时牧依旧嫌弃破别克的性能,宋溪谷侧目,见他鬓若刀裁,轮廓凌厉,可眼角眉梢全是不耐烦的鄙夷。
    “……”宋溪谷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时牧的眼梢微微一挑,余光睨他,“?”
    宋溪谷问:“怎么不开你的车?”
    “太显眼了。”
    宋溪谷不置可否,提醒时牧:“这辆车几天前刚去过一趟,也不安全。”
    时牧颔首,没说什么。
    行至中途,人车渐渐稀少,时牧熟门熟路,拐着小路进了眸村庄,再出来,别克换成皮卡,后面空的。
    “北区有一家废铁处理厂,有不少胆大的人经常流窜到附近,运点料出来卖。”
    宋溪谷带着一顶鸭舌帽,帽檐挡着他的眼睛,“你很了解那边的情况?”
    时牧的语调波澜不兴,“十几年前,国际运输港由爷爷掌权,他经常带我过去,爸爸的实验室就在旁边,我两边跑着玩儿,附近所有地方,干什么的我都知道。”
    提起时家人,宋溪谷不知该怎么接话,想了想,说:“都十几年了,处理厂还在?”
    时牧点头。
    因时牧准备充分,不需要宋溪谷操心,他也就不问了,车里忽然陷入诡异安静。
    国际运输港的规模不言而喻,是本市社会经济发展的重要依托,那不只是财力象征,更彰显社会地位。晟天集团的logo豪气万丈地从宋溪谷眼前飞速掠过,他心想时牧原本也是天之骄子,一朝家破人亡,从云端跌落至泥潭,他在怨愤中积压起来的仇恨不是外人可以感同身受的。
    想到此,宋溪谷又忍不住看时牧,见他心无外物,是对周遭建筑和产业视如粪土的坦然。
    时牧感受到了宋溪谷的目光,淡然开口,说:“爷爷留给我的信托够我衣食无忧地过到下辈子,这个宋万华拿不走。至于其他,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产业,没必要纠结。”
    宋溪谷不自然地移开眼睛,“我没想这些。”
    时牧笑笑,不与他争辩。
    名利、地位、财富,时牧从来不看重这些。宋溪谷直到这时才恍然领悟,包括上辈子在内,自己根本没真正了解过时牧的需求,他只当时牧跟自己一样在困顿中挣扎,所以迫不及待想要抓住他,一根和自己相似的救命稻草,但似乎底色全然不同。
    那他呢?
    他了解我吗?
    宋溪谷想,又不合时宜地有了冀望。大概是了解的,否则今天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寻找谜团的路上,这原本跟时牧没有关系。
    宋溪谷三两下把自己哄好了。
    走神之际,那高耸入云霄的烟囱慢慢映入眼帘。宋溪谷收敛情绪,低声提醒,“前面没路了。”
    时牧却说:“有。”
    宋溪谷有点局促,张张嘴,没发出声音,选择相信时牧。
    时牧将车停在烟囱下,正好有灌木丛遮挡。宋溪谷抬头看这黑漆漆一根,问:“这什么地方?”
    “这里原来是化工厂,”时牧走过来,牵起宋溪谷的手,说:“跟我来。”
    他们越走越深,好像在一片荒废的森林,到处都是枯枝残叶。朦胧月色下,尖锐的鸟鸣像女人歇斯底里的哭泣,瞬间把宋溪谷拉回废旧别墅的下地址,宋万华的脸在细碎的树影中毒如蛇蝎。
    宋溪谷手心渗汗,在时牧的手掌中滑了一下。
    时牧牵他更紧,淡声说:“这里没人。”
    宋溪谷看他一眼,“你这是在宽慰我?”
    时牧纵眉,不置可否,轻飘飘吐出两个字:“别怕。”他说:“这里石头多,当心脚下,别摔。”
    宋溪谷眨眨眼,心念一动,“摔疼了你背我吗?”
    “……”时牧说:“嗯。”
    月影照着残叶绰绰,却不显凉薄,宋溪谷笑了笑,调整呼吸,稍稍安心,真就没那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