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lt;script type=&quot;text/javascript&quot; src=&quot;&lt;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gt;&lt;/script&gt;&quo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gt;<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quot;&gt;&lt;/script&gt;&lt;/a&g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quot;&gt;&lt;/script&gt;&lt;/a&gt;</a>
    啊,好吵&mdash;&mdash;
    猪龙女士疲惫捏捏眉心。
    罢了。她靠回沙发,一只海螺精懂什么,她不懂冰红茶对她的意义,也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
    小海螺满屋&ldquo;叽哇&rdquo;蹦跶一阵,见那只猪龙今天不但没朝她发火,竟然连电视也不看了,歪在沙发,闷闷不乐,十分罕见。
    她爬过去,挪到猪龙跟前,&ldquo;喂猪猪你怎么啦&mdash;&mdash;&rdquo;
    她有心试探,学小暑那样叫她,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小手搁在她膝头,故作老成叹气,&ldquo;其实我昨晚听到你们吵架了。&rdquo;
    她当时在窝里睡觉,听的也不是特别清楚,大概就是小暑说自己需要安静,今晚想一个人睡,猪龙女士不同意,小暑态度坚持,猪龙女士依旧是那套&ldquo;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rdquo;的架势,惹小暑大怒,连打带骂,将女王姐赶出房间。
    &ldquo;你喜欢主人,你发春了。&rdquo;小海螺捂嘴发出一串&ldquo;嘁嘁&rdquo;笑音。
    几千岁的老家伙哦,第一次发春。
    &ldquo;其实你早就发春了哦。&rdquo;小海螺没完没了,&ldquo;你每晚都缠着主人这样那样,我都知道哦,嘁嘁嘁&mdash;&mdash;&rdquo;
    &ldquo;只是我可怜的主人啊,早被人吃干抹净都不知道,懵懂索爱,还惨遭拒绝,好可怜好可怜。&rdquo;
    小海螺虽然人不大点,可她新长的脑子,学什么都快,对新事物接受程度也快,再一个,旁观者清,这只猪龙和小暑之间的关系,没螺比她更清楚。
    &ldquo;你喜欢人家啊!你还馋人家身子,你这个大色龙!&rdquo;
    &ldquo;那本座该如何是好?&rdquo;猪龙女士满心茫然。
    小海螺躺倒沙发,两条胳膊往脑袋后面一枕,左脚搭右脚,翘起二郎腿,脚尖得意晃晃,&ldquo;你叫我一声&lsquo;乖乖螺&rsquo;,我就告诉你。&rdquo;
    乖螺螺?这倒是不难,虽然这家伙跟&ldquo;乖&rdquo;半点也沾不上边。
    猪龙女士清清嗓子,便要开口,小海螺一个海螺翻身,倒先怂了,&ldquo;没有,我胡说的,你千万别叫我乖乖螺,不然我会恶心死的!&rdquo;
    &ldquo;是吗?&rdquo;猪龙女士一记眼刀飞去,&ldquo;是爽死还差不多吧。&rdquo;
    她微微一笑,&ldquo;那你没机会了。&rdquo;
    &ldquo;啊?&rdquo;小海螺不料被看穿,挠头,&ldquo;你还真打算叫啊!&rdquo;她顿时懊悔,沙发上滚来滚去,&ldquo;那你叫一声嘛,叫一声嘛&mdash;&mdash;&rdquo;
    猪龙女士才不会让她如愿,&ldquo;什么乖乖螺,坏坏螺,简直下流。&rdquo;
    &ldquo;啊?我下流。&rdquo;小海螺指着自己鼻尖,&ldquo;我下流?&rdquo;
    &ldquo;罢了。&rdquo;猪龙女士起身,&ldquo;你一只海螺精,见过什么世面,本座去问问那只九尾虎吧。&rdquo;
    &ldquo;好吧好吧,去吧&hellip;&hellip;&rdquo;小海螺计划,等人一走马上从冰箱里偷冰淇淋出来吃。
    &ldquo;她来了那么久,这种事情肯定比我们熟,去找她吧,我昨天跟她谈过了,感觉还不错,挺舍得花钱的。&rdquo;
    自动忽略后面那句&ldquo;舍得花钱&rdquo;,身无分文的猪龙女士连手机都没拿,直接出了门。
    抵达异管中心大门口,正晌午,嘴里叼根狗尾巴草,人字拖大裤衩,猪龙女士一路步行而来,脚底板硌得有点痛。
    行路的法子其实有许多,对她来说,时间和空间从来不会成为阻碍,但在家躺久,难得出门,趁此机会活动活动筋骨也好,方便清空脑袋,想想事情。
    来到异管中心大门前,她虽是蓬头粗服,不修边幅一副散漫样子,好在进别人家洞府前还知道跟看门的小妖打声招呼,双手插兜,斜斜站着,下巴尖往前一送,&ldquo;找人。&rdquo;
    今天值班的仍然是那只小犬妖,她老远就看到猪龙女士,正闲得无聊,立即凑她跟前,&ldquo;是找鼓大人吗?&rdquo;
    &ldquo;嗯?&rdquo;这只小黄狗还算聪明,猪龙女士冲她欣赏一点头,&ldquo;嗯。&rdquo;
    &ldquo;好的请稍等。&rdquo;都是熟人了,大黄转身进岗亭,通讯设备呼叫。
    等待期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猪龙女士干脆跟这只小犬妖闲聊起来,&ldquo;你认得本座?&rdquo;
    &ldquo;认得认得。&rdquo;大黄连连点头,&ldquo;鼓大人的大夫人嘛。&rdquo;上次二夫人过来,跟她说过的。
    猪龙女士:&ldquo;&hellip;&hellip;&rdquo;不晓得那只小海螺在外面都造的什么谣。
    懒得解释,她胡乱一点头,&ldquo;生活所迫。&rdquo;
    生活所迫?
    大黄将她上下一瞧,见她周身气度不凡,可衣着打扮却十分朴素,甚至寒酸,猜想,&ldquo;您应该是刚到这边吧。&rdquo;
    咦?这只小犬妖,有些眼力见。
    猪龙女士轻哼一声,&ldquo;本座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否则岂会屈居人下。&rdquo;
    以&ldquo;本座&rdquo;自称,大黄想,在那边大小是个王。&ldquo;那鼓大人给您的待遇,肯定特别好。&rdquo;
    &ldquo;待遇?&rdquo;猪龙女士不解。
    大黄搓搓手指,&ldquo;就是薪水。&rdquo;三个老婆要想不打架,必须得钱到位。
    哦,薪水啊,猪龙女士记得小暑说过,&ldquo;勉勉强强,千把块。&rdquo;
    &ldquo;一千!&rdquo;阿鼓震惊,&ldquo;日薪?&rdquo;
    &ldquo;一个月。&rdquo;猪龙女士纠正。
    &ldquo;一个月!!&rdquo;大黄再次震惊,险些急出狗叫,&ldquo;这么少,一个月,好抠。&rdquo;
    她心中有不妙的猜测,&ldquo;不会是你们三个平分吧。&rdquo;
    猪龙女士给她一个&ldquo;这你都知道&rdquo;的眼神。
    大黄简直痛不欲生,&ldquo;你被骗了啊!&rdquo;她挥爪连连捶胸,&ldquo;我!一只狗!只是看大门的狗!&rdquo;
    说着抖抖脑袋,一对毛茸茸的尖耳朵跳出来,&ldquo;我一个月都四千八,五险二金,包吃包住,逢年过节还有补贴!&rdquo;
    &ldquo;你?&rdquo;猪龙女士将她上下打量,确实只是一只资质极为平庸的普通黄狗。
    大黄万万没想到,那只九尾虎,在外面找三个老婆不算,每月三万块工资,一个月却只给三个老婆平分一千块。
    老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可大黄实在不忍见妙龄女郎遭人蒙骗,&ldquo;你这样不如出去打工!扫大街一个月还三千块呢!&rdquo;
    &ldquo;打工?&rdquo;猪龙女士细细咀嚼着这个词。
    &ldquo;对啊!&rdquo;大黄用力一点头,&ldquo;做人小老婆,不如去打工!&rdquo;
    作者有话说:
    准时咕&amp;猛猛咕&times;23
    好冷啊,码字手手好冰啊,给咕暖暖,呼呼~
    第47章
    每周三下午, 外勤组要开组员会。
    阿鼓很不喜欢开会,可中心有规定,没有外勤任务都得来参加。
    这种会还不少, 周三外勤组会议, 周五大部门会议, 每月1号和15号,还有中心会议。一年到头开不完的会。
    阿鼓以前跟在女王陛下手底下混的时候,也常常开会, 但会议内容大多比较简单, 因为女王陛下的脑回路相对也简单。
    底下人不听话?梆梆两拳;海族要造反?梆梆两拳;不知道哪个山头的哪个洞府, 有妖怪说她的坏话造她的谣,梆梆梆梆, 四拳。
    那时候, 大家的生活都很简单,不管有什么恩怨情仇, 撸起袖子, 就是梆梆!
    哪像现在, 要考虑群众, 要考虑影响,还要考虑同事之间的关系和各部门之间的配合&hellip;&hellip;
    有时候, 阿鼓真挺怀念跟着女王陛下叱咤风云的那些潇洒日子。
    &hellip;&hellip;
    下午两点,外勤组各个组长和组员陆续到位, 会议开始。
    内容跟往常差不多, 听组长汇报上周工作,听领导布置下周任务, 最后是总组和副局发言,车轱辘话来来回回。
    阿鼓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百无聊赖,看天上的云,游神。
    直到有人点到她的名字。
    &ldquo;鼓组长。&rdquo;
    阿鼓条件反射起身,&ldquo;到!&rdquo;
    &ldquo;今天有你的发言。&rdquo;总组霞提醒。
    霞是一只雌性九尾红狐,黑发红眸,戴细框金丝眼镜,喜穿旗袍,十二厘米高跟鞋如履平地,外表沉静,内心火热且十分暴力,异管中心每年举办的比武大会,她年年都是散打冠军,其中腿法最为出众,能一脚把一只1.5吨重的河马精踢飞二十多米远。
    没错,被踢飞的河马精就是档案室那位,原本也在外勤组,那次比武以后,他突然顿悟,自己申调去档案馆了。
    大概因为都长有九条尾巴,又或是英雌之间的惺惺相惜,霞对鼓颇为欣赏。
    鼓与霞虽然私交不多,对她同样十分钦佩。
    &ldquo;阿鼓,根据报告内容,你最近跟七组的张青龙组长之间发生了一些小摩擦,经协商,你同意向张青龙组长在外勤组组员会议上亲自向他赔礼道歉,是吗?&rdquo;霞向阿鼓确认。